前陣子因為咬太硬的東西，牙齒崩掉一小角
每次咀嚼都隱隱作痛，忍了一個多月，才在微解封時看牙醫
師大旁邊原本門庭若市的牙醫診所
因為疫情的關係
一排五張醫療椅只有我一個病人
空蕩蕩的診間
少了漫長等待掛號的時間
護理師快速又準確的幫我在幾分鐘之內拍完x光
醫師仿佛有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悠閒地仔細檢查兼洗牙
這是我第一次在台灣體驗到，當醫生護士們不再感到緊繃，病人不用像流水線排列，醫護不需要跟時間賽跑
讓我忍不住思考醫病關係
我在很多地方看過醫生
看病的故事很多
見識過以出口醫師為副業的古巴
在澳洲和一群醫護預備生一起唸書，才發覺護理師的地位和專業意見被受重視的程度遠比台灣高太多
在雲南的腸胃不舒服時，西醫診所的醫生看了我的舌頭敲敲肚子再順手把個脈，一臉氣定神閒的問我要開中藥還是西藥處方（竟然還可以選？）
搭過人力三輪車，擠過牛車和抱著雞的人潮再排上長長的隊伍和印度人一起掛號，看完病花了四個小時含藥錢20塊台幣
在玻利維亞因為食物中毒，因為地形的關係救護車會比醫生自己過來還要慢，於是只好請私人醫生，只見醫生護士扛著氧氣筒跑過來，還以為我高山症發作
以及那些在南美給巫醫看心病，在尼泊爾不知道該不該當成醫師還是自然食品營養師的阿育吠陀療法
跟在蒙古草原四周一片荒蕪時，有什麼說不舒服他們總是說，喝杯熱茶就好了
看病的故事有機會再說
更多是在美國、澳洲，因為醫療費用或保險過於昂貴，寧願自己買成藥或止痛藥吃的人
醫師細心幫我補完牙後
掛號費一樣是150元
心裡太過感謝，這時也只能口頭對醫師和護理師真心的道謝
深深感謝在這樣疫情時候仍然努力的醫護人員們
要離開時才意識到
診所的自動門因為疫情不再自動合起來
不該被當成理所當然的理所當然
隔著玻璃和護目鏡，那空間頃刻充滿了神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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